尚未反应过来的赵思柔,前一刻还沉浸在沾沾自喜中,这后一秒便整个人都悬了空。她发誓,她完全是凭借着本能,两只胳膊勾上了十六皇叔的脖子。
“哎,这……”
不等她开口,这位十六皇叔已施展轻功,带着她回到了地上。
“真是好俊俏的轻功啊。”她由衷称赞道。
陈萚想要弯起嘴角,到底还是忍住了,只抱着她往坡上走去。
“哎哎,你该放我下来了,我自己能走。”赵思柔提醒了他。
陈萚的脚步未停,他抿了下嘴,却不看她,只问:“你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吗?还这样哎来哎去的。”
赵思柔在他怀里点了头:“我知道呀,你是大名鼎鼎的祁王殿下,这云州城里的一枝花儿。”
陈萚脚下一个趔趄,许是看不清路,踩到草坑里去了:“这话你听谁说的?”他皱了眉。
赵思柔暗自怪自己嘴快,怎么将市井里听来的笑话就这么大咧咧地说出口了呢?似他这样的军绿之人,怕是听不得别人说他跟朵花儿一样吧。
“啊,这个嘛,大家都说殿下你生得神仙模样,貌比潘安,又能文能武,是这天底下最最拔尖儿的人物了。”她绞尽脑汁夸赞道,希望这些漂亮话能让他消消气儿。
可这位十六皇叔却紧紧闭着一张嘴,没有一点要高兴起来的意思。
赵思柔见他一言不发,只大步走路,她也就不再多说了,万一又说错点什么,他一个不高兴,又给自己扔回了坑底,那可就真完了。都说祸从口出,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