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乐得逗她,搞得言宴总是很崩溃。

时间就这么流转到六月末。

怀抱着发行一个月的、成绩不错的专辑《tonight》,spark迎来了她们毕业前的最后一周。

这一周基本上被演唱会彩排占满了。

会场很大,租金很贵,她们真正上台彩排的时间不多,大多数都是在练习室合练,练累了就互相靠着睡一会儿,再背着录制团综的镜头悄悄说点私密的贴心话。

言宴这时才知道古嫦有喜欢的人了。

“他是个顶流。”古嫦没有说名字,言宴也就默契地没有问,只是静静地听着,“我喜欢他三个月,已经越陷越深了。”

“那他知道吗?”

“或多或少吧。他有暗示过我五年之内不会恋爱。”

言宴想问那你还要等多久,又怕这个话题像在探听那个人更多的信息,索性就闭了嘴。

半晌之后言宴憋不住了:“那你呢?怎么想?”

“他不喜欢我,或者说,还不够喜欢我。”古嫦语气平静,听不出喜怒来,“也挺好的,至少说明他有责任心,不会背弃粉丝。”

“我的意思是,你还会喜欢他吗?”

“……”古嫦沉默了许久,才垂着头说,“我也不知道,可是喜欢真的是想断就能断的吗?”

自己的心,却由不得自己。

言宴把头靠在古嫦肩上,忽然觉得自己问这话问得有够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