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凉脑海里转过千百个念头,最终回到了最重要的事情上:“那就好办了啊!让你爸爸发个声明不就好了?”

“他不会发的。”言宴垂下眼帘,神情有些落寞。

方凉不是很懂:“就算你被赶出来了,你也是他女儿,他不会忍心让你这么受非议的。”

“他忍心的。”言宴歪着头,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不然最早有人说我靠潜规则上位时他就会帮我了。”

此路不通,方凉转而想到另一个办法:“他不发声明,你可以发啊。”

“不,我不会向他低头的。”言宴从靠着的桌沿边站直,“让节目组给我一天假,我去解决这件事。”

“怎么解决?”

言宴目光坚定:“回家解决。”

节目组给她定了最近的机票回家,准了她两天假。

言宴买了最早的机票回家,因为怕自己被人跟,全程不敢摘口罩和帽子,所幸没引起别人的注意,安全到了家。

她太久没回来,钥匙落在原来的公寓里,正赶上家里没人,别墅区本来人就少,空荡荡的街区只有她坐在门口冰凉的石阶上,在寒风里等人回来。

十一月的b 市冷得要命,言宴从南方回来只带了件大衣,瑟瑟发抖地裹紧衣领站了起来活动活动暖暖身子。

她跺着脚,眼见一双鞋停在了自己面前。

是一个陌生女人,奇怪地问她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