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霜印“嗯”了声,给吃完东西的言宴递了张纸巾过去:“我哥说应该没有歪路子。”

娱乐圈水深,表面的人情世故之下是暗流涌动错综复杂的利益交织,能沉心于专业的人少之又少,再加上能参加选秀比赛的一定不会是成名的大咖,导师嘉宾如果不把选手放在眼里,应付欺压都是幸运的,假装正人君子借□□朋友玩一手pua或者制造虚假绯闻才是防不胜防。

林屿一听常霜印的话放心了些,开始转而嘱咐她其他的注意事项,听得言宴耳朵疼。

言宴咬了片薄黄瓜,眉眼恹恹地垂落:“怎么我去个比赛你们比我还紧张啊?”

“我没有啊。”一旁沉迷手机游戏的顾多媛见缝插针,“我极度信任你的能力,放松得很。”

不像言宴和林屿住在本市,其他三个人都住在公司宿舍,林屿开车送她回家,临走前放下车窗探出身子叫住言宴:“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们。”

“好,放心吧。”

言宴挥手目送林屿红色的车子像夜里一道一闪即逝的流星远去,最终消失在街道尽头。

“进节目要没收手机的啊。”言宴突然笑了,低声自言自语道,“想联系也没机会啊。”

短短的十几天,路上耽误点时间,再补录shg专辑的个人部分,还要准备个人技展示,还要补节目面试,言宴和新队友们的磨合时间简直少得可怜。

面对一支全新的唱跳歌曲,如此忙碌的行程根本做不到尽善尽美,其他几个新人又水平一般,全部的心血都押在了个人技上,因此团舞比言宴多练了两个月效果也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