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领头的男仆恶声恶气道,“欺骗了巴赫大人做出了这种过分的事情,你难道还不知道你自己到底做了什么好事么。”

“带走,把他带到巴赫大人那边去。”他说着不再与行商交谈,把门一推示意其他男仆把对方扭送到巴赫面前。

……

行商最终被带到了一片田地前。

看着田地边上那些跪倒在地上,哭着向光明之神忏悔自己过错的农奴,恐惧感一点一点攥着他的整颗心脏。

他被压着跪倒在了巴赫面前,昨天那位优雅温和的贵族眼底布满郁色,说话的声音轻但饱含着愤怒:“这就是你说的科学教徒用的种植方法?!这就是你说的科伦纳农民都在用的能长出这样麦穗的方法?!”

巴赫说着把麦穗丢在他面前,昨日里对这支麦穗的珍惜在此时心间燃起的怒火中被烧得一干二净。

行商捧起麦穗,有些结结巴巴地和面前的贵族解释道:“是啊,那些麦地的主人就是这么和我说的。”

“他们说只要往田地里泼洒沼液,就能……”他说着转头去看不远处的田地,那片土地里孕育着的麦子本该和他曾在科伦纳城外见过的画面互相重叠在一块,沉甸甸地压弯麦秆,但此时出现在他眼前的景象却和他想象中截然不同,绿叶的边缘发黄萎缩,仿佛曾被烈火烧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