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又是漆黑恐怖的雨夜,陆茶栀跌落在地上,四周的血水和雨水交织蔓延,他站在一旁,却无能为力。她的生命随时间一点点地流逝。
他是间接的凶手。
也是背约的罪人。
短暂仓促的噩梦惊醒。
黑暗里,许佑迟重重地闭了闭眼。
他食言了。
在外婆离开后,他没能照顾好陆茶栀。
无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
他始终保护不好她。
……
凌晨五点,许佑迟没再睡,他去浴室冲了个澡,到便利店买了保温餐盒,又仓促地去给陆茶栀买早餐。
是之前她带他去过的那家馄饨铺子,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耐心地用勺翻搅馄饨,锅炉里热水沸腾,传出袅袅水汽和烟雾。
天边蒙蒙亮,店里的餐位早已坐满了下夜班或者上早班的人。
许佑迟排队买好了后打包带去医院,病房里还没人,他坐在沙发上等。
七点刚过,护士便领着人走进病房,“你先去床上休息会儿,马上还要扎针,我去给你拿吊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