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思柔,傻孩子,这个女孩早被蒙了心了,就算这次愿意承认错误,保不准下次会做出什么呢。”段母凉声说着。
“唉,我们思柔就是这样,在家也是多有忍让,只想让她爸爸能好受点,处处忍让,却一直被得寸进尺。”姜兰对着旁边站着的人说着。
这样的话,在围观的亲朋友好友们面前,自是陈思柔所想要的舆论局面。
陈智远瞪着陈以茉,“思柔从来都是为你讲话,愿意退让,曾经一直都是,就算你现在,在她的婚礼上这样子对她,让这场婚礼成为笑柄,她也愿意说原谅,你怎么就——”
“好了。”陈以茉抬手,“真……真的够了,我不想再……再听任何这样的话,我们,已经没有关系。”
陈智远看着她,是啊,他才说过,才说过断绝父女关系,他以为,就算他说了那么多狠话,她或许会反悔,会认错。
他握紧了拳,而她,似乎就真的决定了呢,断绝父女关系。
他紧绷着,“好,陈以茉,我已经给了你无数次机会,当你被别人骗得一无所有的时候,千万不要后悔!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她点头,“就……就算我后悔,我也不会再……再找您的,您放心。”
陈智远如此绷怒的神情,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很好!”他点头,“记住你今天的话!”
她也点也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