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凡一口水完全喷到办公桌上，“咳。”赶紧把眼前的文件拿开。

“呃，纪总。”陈以茉走过去，要不要帮忙。

纪凡面色发绿，瞪着她，“你……你说霍四爷如何？你说，如何？你说了什么？”他简直直起身咆哮。

呃呃，陈以茉看着纪总这，不能随便回答吗？

“就……就也挺帅，挺有钱的啊。”她只得这样说道。

纪凡的面色并没有好转，整个脸部还带着扭曲，“就也挺帅？挺有钱？”他后面的一字真是牙缝里蹦出来的。

那要她怎么说？那些话不是已经别人说得不说了，她才懒得复述呢。

况且，他对她那么过分，那么逼迫，那么控制，她都懒得说他了！

看着纪总的脸色，呃呃，“就是……很帅，很有钱嘛，纪总，您到底是要……说什么啊？您能直接告诉我吗？”

纪凡瞪着她，“陈以茉！”他吼一声。

陈以茉一个激灵，“是。”

纪凡手撑在桌面上，瞪着她，“霍四爷，俊得如神，权大势大，富可敌国，高高在上，人人敬畏！！！！”他气不带喘的吼出来。

呃。

陈以茉站远一点，差点被喷到口水。

她汗的，纪总就差压上韵了，关键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呢？她被他吓得够呛，都不想再从别人那听他那些话了。

“纪总，您……”到底是要说什么呢？

纪凡喘了一口气，瞪着她，“你知道那么高高在上，呼风唤雨，随便一跺脚就能震荡商界的传奇人物，有多么牛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