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住二楼,禁止越界!”
回想起那天他让林牧退了四季酒店房间的情形,以及他频频出现在家里的次数推测,恐怕这人对搬回来这事计划已久。
与其让他变着法子在其他方面给自己添堵,不如直接同意,免得三番两次强闯民宅忽然出现,怪渗人的!
其实,真正令她在意的是,今天在走廊尽头找到宋珏珩时,他脸上的神情。在没有看到自己之前,宋珏珩眼里所浮现出的,是一股幽寂的厌世感。
那一瞬,一抹心疼涌上她的心头,故而,她没有推开他的怀抱。
曾经很长一段时间内,宋珏珩都在竭尽全力地想要获得宋父的认可,那时他并不晓得,‘私生子’的身份对整个宋氏而言意味着什么。
宋薇雯在外界看来是宋氏制药的独女,尽管目光短浅,为人娇矜,只要拿出身份来,就能镇住宋氏董事会那帮人。
眼下宋氏颓然将倾,多重负面新闻加身,资金流被执法严格限制,如果不能及时公关,这样的恶性循环将会持续到宋氏宣布破产。
宋启鸣目前唯一能指望的,只剩下宋珏珩这个身为环奈宇名公关的儿子。柳女士前些日子借宋父住院的由头,让管家给宋珏珩打电话,主要也是为了宋氏目前的棘手现状。
“芝之,再睡会儿吧,今天你也累了。”
宋珏珩重新将目光移回电脑屏幕上,他左手边放着一杯咖啡,用以提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