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边的风把她头发吹得跟鸟窝一样,廖宋也懒得去理顺,她在想一件事。
如果有一天这个人是他,她会怎么样?
廖宋发现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连为这个可能性展开想象的能力都没有。
正钻着牛角尖,她手机响了。
是许辛茹,问她在哪里,让她过去吃晚饭,是个五星级自助,今晚有平常没有的阿拉斯加蟹。
廖宋看了看表,下午五点,答应了下来。开两个小时回去,差不多能赶上。
许辛茹知道了荣春花去世的事,但绝口不提,只忙着给她端喜欢的菜,遗憾中餐区的银鱼羹没了,又神秘兮兮地告诉她等晚上八点,她们坐的这个窗口位置,应该能看见烟花表演,早早就预告了。
廖宋低头咬着面包,嗯了一声。
过了几秒又多给了一句回应:“好,那我们就吃到八——”
她话说到一半,人像定住一般。
许辛茹看见她视线方向,有些不好预感,跟着转身望过去,整个人绝望地翻了个白眼。
淦。
怎么会就这么巧刚刚好,如果不是他被人簇拥着,许辛茹都要怀疑他在廖宋身上装定位器了。
不过八成不是,看他们一行人,是从里间出来的。
裴云阙穿那身也是偏商务的昂贵西装,只不过没扣外套的扣子,人高腿长走起路来大步流星,后面几个人完全可以按自己的节奏走,但他们想跟上裴云阙,不免就有几分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