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辛茹缓慢至极地把视线挪到她脸上。
“姐姐,不解释一下吗?”
廖宋简直寒毛倒立,制止了她这个危险的行为:“得,说话好好说,没事别叫姐。”
许辛茹突然噗地笑了:“哎,突然想起来,我家那个就没叫过我姐。也是哈,年下不叫姐,心思多少有点野……不说了,你这什么时候给自己买的啊?”
廖宋怔了好几秒,才啊了声,看了眼左手:“订婚戒指。”
许辛茹被一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威士忌呛半死。
廖宋那个平淡的语气,就好像只是在交代中饭吃了什么。
许辛茹整个人都傻掉了:“不是……什么情况啊?!跟谁啊?!”
廖宋耸肩:“沈则。没什么情况,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
许辛茹怒了,一掌拍她肩膀上:“你搁这绕口令呢?!”
廖宋没挡,伸手把许辛茹的冰威士忌抢了,仰头一气喝完,又叫来侍者叫了两杯酒。
“怎么回事啊?你俩怎么就成了?他催的?为了什么啊?”
许辛茹抓着她连问了一堆。
廖宋盯着桌面的咖啡:“反正不为他,也不为我。”
她最近在N市,那里有更擅长这个方向的专家。定了治疗方案,也找到了相对合适荣春花的靶向药,人没见好,却还强打着精神安慰她。廖宋才不得不承认,有些事即便是拼尽全力,也可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