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静默后笑了笑:“我是他长辈,怎么会不了解他。让您离开他,也是为了他的未来考虑。”
廖宋漫不经心:“是吗,您也姓裴?”
对方似乎噎了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廖宋祝了他求仁得仁,很快撂了电话。
妈的。
廖宋一把扯下耳机,深深吸了一口气,她不应该过度插手谁的人生。
裴云阙的也一样。早离开早省事,这家豪门在豪门里面复杂度也算一骑绝尘了,对方行事的风格很要命,谨慎,仔细,一击必中。
其实把利害说清,她怎么也不是会留下给自己徒增麻烦的人,就为了一段没有什么未来的感情冒险,她确实做不到。
但对方为了确保她会答应,顺便把她的私事挖出来说道,算是双重保险。
虽然是一笔带过,但其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自明。
裴家谁能做呢?
裴父,在廖宋的印象里是裴氏比较平庸的一任领导者,但好在并不独断专行,该放手给职业经理人的就放了,没有用必胜的决心搞砸一切的习惯。
裴越。
……略过。
也不像裴溪照的作风,如果她知道这个‘秘密’,应该不会一直压着,不拿来做筹码。
唯一可行的解释,就是裴家后面,还有真正决策层面的人,不公开露面甚至连董事会的人也不一定清楚,能够直接决定继承人的,deep state般的存在。
他们甚至连时机都选的完美极了,在裴云阙从盛煜的库里南那儿离开后,他让她等等他,盛煜说你现在不走以后就没机会了。然后她接到了电话,决定去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