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之前,手机里还收到了许辛茹的信息,问她今晚到底还去不去相亲,对方很耐心地等着呢。
廖宋头疼地摁了下太阳穴,拿起手机正要回复,车突然停了下来。
这里是灯源照不到的路边,不远处一百米外,亮得好似白昼,外围一大圈人,粉丝围观群众记者都拦在警戒线外。
所以为什么这种活动还要在室外招摇。
廖宋自己不知道,她的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了,在她看见那个身影的第一秒。
他几乎是最后到的了,在他前面已经有很多名流权贵,许多熟悉的明星,光鲜亮丽秒杀菲林的不在少数,大都没有留给记者问问题的时间,只是短暂亮相,很快就进了举办活动的公馆。
男人穿了一身黑,黑衬衫、西装、西裤,更衬出他整个人来。
镜头前存活的人,带着美貌的,或多或少总要绷紧一根弦。这人却不是。他一个人从车上下来,肤色偏白,并不在乎来来往往的目光与镜头,只是浅浅扫一眼,没有半分要为注视停留的意思。
他有顶级的条件,骨架生得修长,深目长睫,五官似刻出,一张典型的camera face,完全经得起任何性质的打量。说漂亮太浅,英俊太单薄,男人身上有一种惊人的……狠戾阴郁的美感。但他把攻击感尽数收起,于是更像一头夜行的凶兽,懒散地踱步进了铺满繁星的夜里。
许多□□短炮都放了一瞬,记者们用眼神互帮互助,想要搞清楚这人是谁。
——裴家的,那个小儿子。
——赞助商裴家吗?
没人再回答了,只有疯狂在闪的快门。
上半年的kpi说不定就完成了啊!
不远处的车里,盛煜问她:\"要走吗?\"
看也看完了。
廖宋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
\"确实,跟在家很不一样。\"
本质上讲,他确实属于光亮那方。从血液到灵魂,他站在哪里,聚光灯就会打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