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是个虚无缥缈的定义。卖得最好的?最贵的?
裴云阙坐靠在轮椅里,手里轻转着小巧的青瓷茶杯,目光落在杯上,却又像要透过它,徐徐落入更远的地方。
“都可以,”他笑了笑:“多几种也没事。”
她写得短,裴云阙也没刻意去看,但那笔画顺序太清晰,很难忽略。
——想吃桂花、白糖糕。
就这么一个愿望,也值得劳烦太阳。
尤蓝:“行,没问题。到时候叫人送你那儿。”
她开玩笑道:“有什么报酬吗?改天也请——”
裴云阙低眉,吹开清茶上的浮叶,轻抿了口,热气也短暂散开。
“你离开他的时候,我保证你能全身而退。”
尤蓝全身的血液几乎冻住。
她跟裴越的婚约,圈内皆知。所有人都知道,他们要结婚、会结婚。
除了她自己。
死寂一般的沉默持续没多久,裴云阙就提出了离开,刚一开门,门外墙上正靠着个人。
“哈喽。”
廖宋今天穿得很运动,棒球夹克里面套了件厚卫衣,黑色牛仔裤包裹着修长双腿,扑面而来的清爽。
“廖小姐今天工作时间能拓展了?”
裴云阙本来没理她,绕过廖宋径直往前走,她双手插兜嚼着口香糖,随便一伸腿就把人逼停了,换来男人一句友好冰凉的问候。
廖宋抱歉地冲尤蓝笑笑,有几分’您多担待点’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