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她没有特意对柳炎歌提起过,这时候说起来柳炎歌才明白她在踹了父族自己一个人当官的情况下还怎么搞的那么穷,一个佣人都没有也就算了,租的房子里连个热水都没有。

“梁上书院中的学生大抵都是不缺钱的,入了书院,日后自有泼天前途,可是书院又能收进去几个孩子?那些头脑不那么聪明,身体未曾那么健康的女子,可入得了殿下的眼?”

燕绝托着下巴看她:“你又怎么知道,你捐钱的那个纺织学院,里面没有我的人?”

柳炎歌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你们俩搁这儿斗鸡呢。”

这边林婉月找燕绝的错处,那边燕绝开口句句都是林婉月不为外人所知的隐秘之事。柳炎歌要不是见多识广,乍一看还真以为她们要当车打一架呢。

林婉月正待反口相诘,闻言就是一滞,那股伪装出来的针锋相对之势不由就消减了三分。

她偷偷在夜色掩映下翻了个白眼,然后拱手敷衍说:“殿下神通广大,谋略深远,自是凡人不能比。”

燕绝哈哈笑:“小妹妹脾气还挺大,你就不怕我治你一个大不敬?”

林婉月面无表情地盯着她看,一句话也不说。

燕绝自讨没趣,摸摸鼻子说:“那自然是不会的……”

林婉月点点头,然后开口说:“那你能把你的脚放下去了么?”

这下燕绝是真的矮了三分了,她讪讪地收回那双长腿,乖乖蜷缩在林婉月对面的位子上。

然后她再开口时,情绪放得平缓,口吻正式很多。她说:“你行事过于大胆了些。”

有些事情是林婉月现在不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