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没体悟出来。
因为她不需要吃饭的。
一个人如果不需要吃饭,那么就可以坦然地与社会隔绝,所以冉清秋就算没有钱, 也可以半个月不出门,呆坐在茅草房里发呆, 然后理直气壮地和柳炎歌说:“感觉也还好。”
柳炎歌没话讲。
毕竟原本冉清秋坐在竹林梢头看云,现在她呆在茅草屋里看蚂蚁,这中间除了她的形象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变成了憨憨以外,本质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
让冉清秋去体会凡人的饥饿、痛苦、绝望和挣扎,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修行人到底是修行人。
“嗯……”她说:“就先等等吧。”
这一等就等到了衙役们破门而入,把冉清秋抓了起来。
那个老头儿领着衙役们来抓人的时候, 冉清秋还满脸不明所以,反应不过来。正因为没反应过来, 所以迷茫地真的戴上了枷锁。
“这是在干嘛?”她在脑海里问柳炎歌。
柳炎歌也没搞明白。
不,有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他在报复你。”
冉清秋:“可是我哪里惹到他了?他骗我的钱我还没找他算账呢。”
“你去找他的上司告他了呀。”
“我又回来了啊, 根本没告成功。”
柳炎歌说:“嗯, 可是你告他了嘛,在他看来,基本就相当于你要搞他, 你得罪了他, 他就要搞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