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迦烨过来那天,盛澜初同剧组请了假,把工作交给了自己的副手,便驾车来到省会机场接人。

藏区的独特地理条件与气候,让裴迦烨一下飞机便觉有些不适。人高马大肺活量高的人更容易高反,盛澜初一接到人见他精神恹恹,便直接把他带去酒店休息。

直到第二天傍晚,裴迦烨才缓了过来。盛澜初便带着他去周边散步,继续适应环境,再吃些本地特色的美食。

散步时盛澜初还在碎碎念:“早知道就应该强硬点,不许你过来的。平时看着身体看着多么好,一个高反就把你折磨地只能在酒店吸氧了。”

男人不说话,只能伸手去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手心里,用力捏紧,以示小小抗议,想让她别说了,他觉得丢人。

盛澜初偏偏继续:“你看看你,也就休息三天,两天浪费在酒店里,这趟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裴迦烨这回忍不住应了:“见你就是意义。”

盛澜初听着这惯常从他嘴里吐出的甜言蜜语,心中波动不大,但是偏头看向他时,心中却有了一丝颤动。

彼时夕阳斜照而来,她在屋檐之下没有照到,而他站得高,浅浅的肤色在黄昏暮色中添了几分暖意,眼中的光芒也更为柔和。

身后有摇转着经轮的老人走过,口中念念有词,通体纯金色的经轮在阳光映照下泛着神圣的光芒,看到的人心中也多了几分虔诚心意,即使心中所想不过小小情.爱之事,也不敢再有随意怠慢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