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珩也不恼,半边脸隐藏在光线外面,“周管家,人就交给你了,是死是活,是残是伤,只管依你心情。”
弹了两下衣袖上的灰尘,梁景珩起身离开。
从柴房出来,从安不解,“少爷就这般算了?”
梁景珩步子不紧不慢,“那丫环嘴巴不是一般紧,指使的人我已猜了个七八。”
放眼整个临州,有谁敢在安和侯府中搞这些勾当?寻常人家有那贼心也没那贼胆。
那丫环留着无用,既然死活不肯张口,便永远闭口吧。
从安以为梁景珩会回到寝屋,没想到他直奔府外去了,“少爷,少夫人还在屋子里,你这是要去哪里?”
梁景珩步伐矫健,嘴里淡淡吐出两字,“寻人。”
什么狗屁失魂散,他就不信没有解药,临州城不是只有一名大夫,李大夫治不好,不代表别人没法子。
临州不成,便上皇城。
偌大的晋国,他就不信没有一人能够治好这病。
跟在后面,从安小心翼翼问着:“少爷不吃午饭了?”
从回来到现在,别说午饭了,就连茶水,梁景珩也没顾上喝一口。
“不吃了。少夫人而今跟个孩童一样,半夏一个人指定照看不过来,你便留在府中,将人看好,不准她满院子乱跑,若是我回来她身上有一处伤疤,你自个去周管家哪里领罚,去哪个田里当挑粪人自己选。”
余颜汐的性子野得很,可见小时候有多闹腾,没人看住她,等他办事回来指不定磕着绊着。
从安擦了擦额角的汗,拍着胸脯保证,“少爷放心!我会看住少夫人的!一根头发丝都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