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没有说话的梁景珩震怒,眸色之下的脸一片阴翳,眼神如利刀一般,将余以柔刮了万千遍。
横竖都是一死,冬儿索性把之前的事情和盘托出,“那日我同二姑娘走在街上,昏迷前我隐约看见二姑娘被山匪拐了去,晚些时候,二姑娘失魂落魄回到家中,当晚她发梦靥时我才知道二姑娘是能回来,是因为将大姑娘推了出去,结果第二日,大姑娘便遭遇不测。”
“混账!”
屋外先是传来棍棒杵地的沉闷声音,紧接着是一声低喝。
余老太太脸上写满了怒气,不知何时站在的屋外,屋子里的谈话不知被听进去多。
“侯爷夫人。”
余老太太被余天磊扶着进屋,同郭熙打了个照面。
郭熙看不惯的是余怀山、和冯氏母女,对余家老太太还是挺尊重的,点头回应着她。
平日里余老太太在后院礼佛,鲜少到前院来,余怀山根本没有想到这件事情会惊动到她,突然的出现让他措手不及,“母亲怎么来了?”
“闹出这么大阵仗,亲家母登门造访我能不出面?”
余老太太对余怀山没好气说,转而对郭熙却是笑脸相迎。
“以柔这丫头心比天高,跟她那母亲一样,心术不正,我让你好生管教你不听,如今我们余家的脸面都被她丢尽了!”余老太太越说越气,说着便往余以柔肩上打去,“单知道你对颜汐心生嫉妒,却不料你真下的去手,三言两语便把你长姐出卖了。”
余老太太那一下,用足了力气,余以柔闷哼一声,手覆上肩膀,怨道:“她活该!”
余怀山抬手就是一巴掌。
声音响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