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财奴:“我娘病情加重,急需用钱看大夫,正好那会儿沙家找短工,我就去了。”
守财奴他母亲身子不好,熟识的人都知道,这些年一直靠山上的草药拖着。一月前他母亲病情加重,守财奴没正经活儿干,正巧沙家找短工,他就去当了十五天的短工。
“那天早上我去沙家讨工钱,路过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争吵,隐隐约约听到是警告的话语,然后门突然就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男子,满身怒气。我看清楚才知道,那人就是谭然。紧接着就是沙一洵的破口大骂,偷偷探了一眼屋子里,沙一洵捂着半张脸,估计是被谭然揍的。我一个做短工的下人,撞见这种事情,当然得装作不知道,所以我瞧着四下无人,赶紧离开了。”
“我敢保证,我走的时候,沙一洵屁事没有,但是我走后,就不知道谭然还来过没有。”
守财奴指天发誓,证明自己所言不假。
梁景珩静静听着,指腹摩梭着玉扳指,似乎在思索什么事情一样。
守财奴被余颜汐直直看着,于是解释说:“我不是怂。”
“大户人家的事情最好少掺和,我人微言轻,就是个小混混,家中还有重病的母亲等我照顾,我要是出了什么事情,我娘没被病痛这折磨死,也会因为我的事情担心死。我娘自从我妹妹去世以后,受了很大打击,我可不能再出什么叉子。”
“我能理解。”余颜汐和善笑着,并没有瞧不起他的意思。
梁景珩看得通透,“谭然与你非亲非故,你没有理由为了他得罪沙家的人。你有你的难处,大家相互体谅就好。”
话一出口,桌子对面三人诧异地看向梁景珩。
余颜汐已经见怪不怪,她明艳一笑,带着几分炫耀的口吻,说:“之前没有骗你们,梁景珩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现在总该相信我了。”
听着,梁景珩在众人的目光下,将背脊挺直,脸上掩不住的笑意。
他清咳一下,看着守财奴,沉声开口:“事后沙家的人来找过你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