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了,他应该早点坦白的。
余颜汐蹙眉看他,梁景珩分不清她是痛,还是疑惑。
“这事儿都怨谭然那伙人!”
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手覆在腹部,梁景珩料想她是吃坏肚子了,便捂住她手轻轻揉着肚子。
隔着衣料,梁景珩心跳如雷,手揉着揉着,不知不觉间到了她小腹。
他呼吸乱了。
为了不让自己分心,他将事情展开,娓娓道来。
“我虽说是纨绔,但是也有节制。秦楼楚馆我本是不愿涉足,但有人起哄,说……说我怕不是不行。”
“小爷我堂堂安和侯儿子,怎能让人这般笑话,正巧遇到刚刚卖进梵楼的玉芝。”
“玉芝当时比我还小,因为家里人犯事被流放,她在流放途中被人贩子卖到梵楼来。玉芝是书香门第之女,自是不愿沦落梵楼女子,于是我们便谈好,她配合我,日后我替她赎身。”
“这样一来,我不会因为不来烟花之地而被人笑话,玉芝也因为有了我的庇护不被人侵犯,两全其美。”
“我对玉芝没有别的心思,一根手指头都没碰过她,真的,我把她当妹妹看。”
“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真的!”
余颜汐神色憔悴,脸色惨白同纸一般,对他说的话没有半点反应,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随后便将头偏到一旁去了,在他怀里蜷缩着身子。
看着怀里窝着的人,梁景珩急了,以为余颜汐不相信他,于是忙伸出三根手指,指天发誓,“我跟玉芝真的没关系,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