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从安不言不语,愣在门口望着梁景珩。
梁景珩被他看得不耐烦,挥了挥手赶他出去,“愣着干嘛?找半夏去啊。”
“哦哦哦。”从安一溜烟去了院子里寻人。
想不到啊想不到,余颜汐居然乱吃飞醋。
生平第一次有人吃他的醋,梁景珩不自觉扬起唇角,看着盘子里放的荔枝,他从枝丫上旋了一个红红的下来,一点一点扒着荔枝皮。
肉厚核小,真甜。
看到某人吃醋的份上,就给某人剥些荔枝吧。
他左等右等,余颜汐终于从郭熙那边回来,指尖点了点桌面,示意她过来坐下,“娘找你何事?”
余颜汐坐久了,脖子酸痛,转动肩膀回着他话,“没什么,婆婆说明日带我山上的寺庙烧香,祈福平安。”
“烧香的事情差个丫环来说就成,去一趟还说那么久。”
一去差不多一个时辰,梁景珩心里有点不高兴,嘴弩得老高,说话酸里酸气,颇有几分受气小媳妇的模样。
“婆婆拉着我多闲聊了几句。”
余颜汐这才发现桌上有一碗剥了皮的荔枝,白白净净水嫩嫩的,惊道:“你剥的?”
说着便伸手去拿,梁景珩拍开她爪子,“去洗手,洗了吃。”
余颜汐吃痛,收手瞪他一眼,弩了弩嘴,转身去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