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梁景珩低沉着眉眼,“你是说本少爷不厉害?”
从安背脊一凉,思忖片刻说:“少爷何必跟女子较劲,一个是女中豪杰,一个是临州翘楚,自然是不能相提并论。”
他再也不乱说话了,两边圆话,好累。
梁景珩挥了挥扇子,一脸得得意,“过誉了,以后这种话别单独说。”
从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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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
余天磊用衣袖擦了擦他那失而复得的小木刀,放进衣袖里。
“长姐,姐夫呢?怎没跟你一道出来?”
余颜汐不冷不热回:“他出去了。”
余天磊皱着眉头,开始数落梁景珩,“这几日山贼闹得厉害,怎还让长姐独自出来,不成,我要说说他。”
说着他转身,朝相反方向走去。
从西巷出来,他们便往余府走,和安和侯府的方向是反着的。
余颜汐一听山贼的事情严重了,急忙拦住弟弟,问:“你方才说闹得凶,究竟怎样了?”
她只是从万事通口中得知山贼仅仅是拦住上山之人的钱财,偶尔下山恐吓一阵。
余天磊:“和我们住同一个街坊的周家,他们家的小女儿昨日被山贼绑走,约好的是明日拿钱交人。山贼写了绑架信,不让报官,否则便撕票。”
“而且据我所知,这不是第一起绑架,这半月以来,前前后后发生了十来起,被绑之人都是毫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
“家人收到绑架信,为了女儿安全,不会轻易报官,所以这事官府不知道。”
余颜汐眉头一皱,忧心忡忡,山贼的动作比她想的要快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