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话说的,多么情真意切。
余颜汐白她一眼,折身去另一处挑布料。
去你的天经地义,她何时承认有这个妹妹的。
“长姐,听说姐夫昨日去了梵楼。”余以柔拿着一块布料细看,有意无意间说出一番话来,提高声音生怕店里的人听不到一样。
昨日余府有人看见梁景珩从梵楼出来,刚成婚没几日便往秦楼楚馆里跑,于新婚妻子而言是极大的难堪。
余以柔今日随便来梁家成衣铺看看,谁曾想还真碰到了余颜汐。
独自一人,余颜汐这个梁家少夫人怕是早就名存实亡了。
余以柔刚才那话声音很大,君悦衣阁不少伙计都听见了,此时个个都尖起耳朵等着看好戏。大户人家家中的杂事,他们听听便好,算是枯燥生活中的些许谈资。
早就知道余以柔是什么样的人,余颜汐也不恼,否则便正合了她的意,“你消息还真灵通,整日里揪着我家夫君不放,不知道是还以为余家二小姐中意之人是我夫君,这余家,怕是要上演一女嫁二夫的戏码。 ”
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般害臊的话,也只有余颜汐能干的出来,余以柔脸上一阵泛红,她都觉得丢脸害臊。
余颜汐捏着手绢,一阵轻笑,“若真是这样,还是我的过错。知道你喜欢衣食无忧的生活,当初就该让你嫁给梁景珩,省得日日嫉妒,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怪不得前几日回门,在我夫君面前一阵哭诉,梨花带雨的模样,我见了都心疼。”
余以柔脸上由红转青白,再转红,伸手指着余颜汐,委屈道:“你……你休要胡说!”
“在聊什么?”隔间的帘子突然掀开,梁景珩换好衣服出来。
他刚在屋子里听到外面吵吵闹闹,便仔细听了一耳朵。
两个姑娘之间的较量,梁景珩从还没有想过余颜汐会输,眼下事实如他所想。
梁景珩嘴角扬起一抹笑,信步款款走到余颜汐身边,长袖一身揽过她纤瘦的腰肢,轻声道:“月白衣服和夫人今日的粉衣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