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莫名其妙,梁景珩心里无比坦荡,道:“过?我又没做错,打人的不是我,我思什么过。”
梁钊笑了一声,“看来娶了媳妇,这些天你日子过得舒坦。”
话还没说完,梁钊扬起手来。他手上不知何时多了个鸡毛掸子,梁景珩往后一缩,惊道:“又来?!”
梁景珩有些憋屈,抬手止住梁钊要打他的手,“人不是我打的!”
梁钊直瞪他一眼,“小兔崽子,你带着颜汐去赌坊,这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
梁钊拿着鸡毛掸子抬手就往梁景珩手臂一打,梁景珩吃痛,拔腿往外面跑。梁钊跟在梁景珩后面追了出去,边追,嘴里边喊着。
“我儿媳妇这般端庄乖巧,小兔崽子你可别给我带坏了!”
“今天就算你跑到大街上也没用,不打到你悔改,我就不是你爹!!”
呆呆望着街巷越跑越远的背影,余颜汐眨眨眼,却发现身旁的郭熙不为所动,大有几分看热闹的模样。
余颜汐纳闷,“婆婆不担心?”
郭熙笑了笑,面色平静,“这也不是头一遭了,你先去准备准备,待会儿珩儿回来便让他沐浴更衣,牢里待了一晚上,晦气得赶紧洗掉。”
街上,梁钊举着鸡毛掸子追着梁景珩穿街走巷,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一看热闹的人问:“梁少爷又犯什么错了?安和侯又追着他满大街跑?”
另一人:“据说是犯事关牢里,今儿刚放出来,你没听见侯府外面鞭炮声么?”
“也是倒霉,摊上个这么不争气的儿子,这么些年了,两父子时不时在街上闹这么一出。”
最后,梁景珩凭借自己穿街跑巷的能力,再一次成了临州百姓茶余饭后偷偷议论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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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牢里带过两日,总归来说不是什么好事情,余颜汐早已让人备好热水,梁景珩一回府便去了房间沐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