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悟皱眉望着他,沉思半晌,转头看向傅泽。
“……贫僧只通医理不懂鬼神。况且,若是连傅施主都帮不上忙,那我就更不可能帮得上了。”他谨慎道。
秦穆山闻言笑了出来。
“傅泽他入行才多久,又能懂多少?”秦穆山笑道,“我没有骗您。我找程家的人给他看过了,那位说,只要找到这个地宫,并请到德高望重的僧人替他念一段祈祷词,这病……自然就能好了。”
“……秦施主对手下如此和善,倒是与传闻中不太一样。”圆悟盯了他半晌,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秦穆山淡定挑了下眉:“是吗?如何不同?”
圆悟指了指杜奇的脚。
“这位施主脚骨断了,按理说是不能走动的。但我却听孩子们说,他这几天到处走动,每天上山下山不止一趟,可见辛苦。但我听您刚刚一番话,却是觉得,这是误传了。”
“这倒真是冤枉我了。”秦穆山笑了笑,但那笑容隐约有些僵硬。
“是吗?”圆悟指了指杜奇那只比原来肿了两倍的脚,偏头看向秦穆山,“但如果是误传,秦施主觉得他的伤又是为什么会恶化至此?”
秦穆山脸上笑容淡去,眼神一瞬变得阴鸷。
圆悟似无所觉,只定定看着他道:“秦施主若是想我救人,还是告诉我真正的原因吧。”
秦穆山沉默半晌,突然笑了出来。
“好啊,只要你别后悔。”
他一步一步走近圆悟,缓缓靠近他的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等他站直身时,众人便看见刚刚还十分淡定从容的圆悟一脸惊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