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院中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没过几秒,杜奇推门而入。
他打量了眼傅泽手里的笔记本,挑了下眉:“还研究该怎么救人呢?”
“找我做什么?”傅泽头也不抬地问道。
“别研究了,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杜奇冷哼一声,沉着脸坐到他面前,“昨晚的爆炸声,你听到了吧?”
傅泽手下一顿。
他抬头看向杜奇,半是警惕半是嘲讽道:“怎么,那边出事了就想往我身上赖?我可是警告过你们了,那儿是正门,不可能那么轻易就进去。是你们不听。”
说完复又垂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
杜奇仔细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想要从他的脸上找出一丝说谎的痕迹,但却失败了。
想了想,他开口道:“不,昨晚出事的不是那里。”
傅泽微微不哂:“难不成突降天雷,不小心霹着你们什么人了?那可真是可喜可贺。”
杜奇脸色一沉。
“傅老板,我建议你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你以为你自己现在的处境有多好吗?实话告诉你吧,你的人早就逃出地宫了,昨晚还炸了我们一辆车,死了三个人!单凭这一条,你以为老板会放过你吗?”
周棠伤了人?
傅泽微微瞪大双眼,表情似乎有些惊讶,但很快惊讶就便变成了质疑。
“我的人我清楚得很,只要不上来招惹,就算是有天大仇的人他们也绝不会主动伤人,但你却说他们炸死了人。且不论是不是真的……”他顿了顿,“杜奇,如果不是你们先招惹的他们,又怎么会受伤呢?”
他审视的目光像是扫描仪一样上下扫视着他,杜奇忍不住避开了眼。
像是得到了证实一般,傅泽神色一凛,声音染上了一丝寒意。
“怎么,不敢回答吗?你当然不敢了。我之前与你们达成的协定,显然你们并没有当作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