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和你说这事。”周棠道,“我和阿左当时刚走到入口处就听到了一阵奇怪的铃声,等我们清醒过来时,门已经自己开了。”
傅泽微微皱起眉头:“奇怪的铃声?怎么奇怪?”
“那些骨铃根本就没有铛,骨铃之间也有一定距离,照理说应该是不会发出声音的。”
“这样吗。”他沉吟半晌,推测道,“那个骨铃或许是开门的机关,你们两个身上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刚好触发了它……你刚刚说,你们两个都听到了?”
“嗯。”周棠应道。
“那应该就是你们两个身上都有的一样东西。”
周棠仔细回想片刻,却根本没有头绪。
“我没看见阿左身上有戴首饰啊,会不会是别的什么?”
傅泽没有反驳。
“有可能,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一定是你们两个人的共通点触发了骨铃。”
“是吗……”
她其实更倾向于认为是别的什么东西触发了骨铃——比如那个女人.。
但不知为何,她直觉很排斥向别人坦承这件事,即使那个人是傅泽。
“先不说这个了。”傅泽似是感到了她的犹豫,云淡风轻地换了个话题,“我有些在意你刚刚提到的那个壁画,能给我详细讲讲吗?”
傅泽此举正合她意,于是周棠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