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朗见这架势,有点急了:“傅叔!就算下山了,山底下也肯定还有他们的眼线,更何况是医院。被发现的几率实在是太高了,万一被发现,我们用命换来的机会可就全没了!”
傅成之沉沉看着他,没有讲话。
阎朗见说服有望,再接再励道:“再说了,您还不知道我吗?就这点小伤,绝对不会有事的。您要是实在是担心……不如帮我弄点消炎药和纱布?真的,这就足够了。”
他的唇没有一丝血色,脸颊和脖颈上还带着津津冷汗,完全没一点说服力。但他的眼中却仿佛有着熊熊燃烧的烈火,坚定毅然,叫人看了便无法说出一句否定的话。
傅成之定定望着他,终是妥协。
“……我知道了。”傅成之叹了口气,转而严肃道,“不过你要保证,如果伤恶化了,就得听我的安排去医院。”
阎朗还想再辩解几句,傅成之却是不给他这个机会了:“你别误会,我不是在和你商量,我只是告知你。”
“……好吧,我答应您。”阎朗撇撇嘴,微抬眼,给了周棠一个眼神。
周棠翻了他一眼,拉着阿左坐到傅成之对面,道:“对了傅叔叔,真的是秦冲告诉您的?这么说,您是说服他了?”
“说服?”傅成之挑了下眉头,“我没有说服他,是他自己过来找我的。”
其他几人都是一愣。
“您没有告诉他您的身份?是他自己发现的?”
傅成之点点头:“应该是这样。”
“……可如果是这样,那之前的事就说不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