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强打起精神将蚕丝布置好,这才坐回阿左身边,就这么靠着墙,沉沉睡去。
这厢两人就着黑暗瞎火难得好眠,而秦穆山这边却是灯火通明彻夜不休。
杜奇已经在这站了快两个小时了,脚和腿早已从最初的酸胀变成了麻木,汗珠从额角发际处缓缓划落,很痒,但他一动都不敢动。
自从地宫入口被青神事务所的人封住的消息传到秦穆山耳朵里之后,这个年迈苍苍的老人便再没说过一个字。
在他手下工作了这么多年,杜奇很清楚,现在的秦穆山,很愤怒。
他知道,这回出的岔子实在是太大了。
他现在恨不得想杀了秦冲。他就是个自负狂加傻子,没有金钢钻却偏偏要揽瓷器活,要不是他逼自己将人手交出来,现在也不会……
他迅速地思索着一会儿秦穆山问起来他该如何分辩,直到眼前出现一双被擦得锃亮的皮鞋,才猛然回过神。
秦穆山不知何时来到了他的跟前,那双浅色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说说吧。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和我保证,绝对不放一个蝼蚁进山吗。怎么一出事就学缩头乌龟,连话都不敢说了?”
“老板,不是……他们连小少爷的眼睛都躲得过,我手下那些人哪来的那么大的本事抓住他们,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你的意思是,没有秦冲这个眼睛,你们就什么也做不到了?”
“不,不是……老板,我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