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跟了几步,周棠却突然注意到了一件事。
她居然听不到阎朗的脚步声。
这一点很奇怪。一般来讲,在梵玉里时她的视觉还有听觉都会被放大好几倍,远远比自己本身的感官要更敏锐。但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自己却听不到他的脚步声。
而且,他刚刚可是注意到了连在梵玉里的自己都没能注意到的动静,联想起傅叔叔让他练的功夫,周棠有种感觉,或许这两者有关联也说不定。
只是胡思乱想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阎朗便已经走到了离入口最近的那人身后。
那个男人并未察觉到危机已然降临,仍旧拿着根细铁棒,专注地拨动着面前的篝火,想让它燃烧得更旺盛一点。毕竟这洞虽然能避风,但寒冬腊日的,到底是不暖和。
阎朗无声蹲在他身后,定定看着他的动作,一动不动。
或许是因为最近那场雪使木材受了潮,他弄了半天都没有成功。
周棠开始着急起来。可是阎朗却像是有十足的耐心似的,脸上并未露出一丝一毫的不耐烦。
就在周棠的耐心快要告罄的时候,那人终于放弃了,低声骂了几句,随手将铁棒扔到了一边。
就在这一瞬,阎朗动了。
只见他抬手点了一下那人的后颈,那人的身体便一僵,随即头便要歪向一边,身子也倾倒过去。
周棠吓得心脏都停了一拍,但阎朗却神色不变,几乎是瞬间便拉住了他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扶住了他的头,缓缓将他的头放低,等确认他的重心稳定后才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