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摇头,把杯子放到茶几上,站起身道:“不了。我还要去找傅泽,就不打扰……”
“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得下。”陈姨站起身按住我,不容质疑道,“你今晚好好休息,等明天再和我仔细说说。对于集中营的人我知道的比你多。你放心,异管部不会坐视不管的,我保证一定会倾尽全力把他救出来。”
“……”
“还是说,”她狡黠一笑,“你信不过我?”
我看了看她,最终只得妥协:“那就麻烦您了。”
“真是个乖孩子。”
陈姨满意地笑了,转身拎起我的行李包走向主卧边的客房。客房布置得十分简单,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套桌椅,和客厅一样都是原木家具。
她把我的行李放在桌子边,又将床上蒙着的被单掀开,从柜子里拿出一套被子枕套,很快便把床铺好。
“床单枕套都是干净的,你放心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就去隔壁找我。那你好好休息吧。”
“嗯,谢谢您。”
“都说了,你不用和我客气。”她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轻轻掩上房门。
我呆呆站了一会儿,只觉得头痛得要死,也懒得洗漱了,直接穿着外衣栽倒在床上,沉沉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再次醒来。眼前依旧是一片漆黑,也不知现在是几点了。
艰难坐起身,我活动了下有些酸痛的手臂和脖子,把手伸进兜里去掏手机。只是,在摸到手机的时候,有一个硬硬的东西碰到了手指背。
那东西的触感莫名熟悉,我愣了一瞬,慌忙把它拿出来,借着手机屏幕上微弱的光线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