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几天就能研究出来呢。
我接过胶布,横着贴在纱布的中间。刚要放下裤腿,视线里冒出一只手,揭掉了膝盖上的胶布。
“你这么贴,灰尘不进去才怪。”
我呆呆地看着他,没反应过来。他又剪了四条胶布,探过身,帮我重新固定纱布。灯光斜打在他的侧脸上,越发显得棱角分明。
看着这张清逸俊秀的脸庞,我心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
姿容既好,神情亦佳。
他贴好最后一条胶布,顺手带下裤腿,这才直起身。“好了。”
“你……”
屋檐下的风铃突然无风自动,叮当作响起来。阿左飞奔了过来,站在我身前,警惕地盯着大门。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风铃声停了下来,随即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
这么晚了,会是谁?
傅泽似乎并不着急,他伸手将桌上的东西都收进了药箱里,示意我不用动,这才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吱呀”一声,大门被推开了,一道娇媚的女声在门外响起。
“傅老板,好久不见呐。”
“……虞颜妍,你来干什么。”
“怎么还是那么冷淡……”那声音婉转凄切,似有无尽哀怨欲与君诉,“你不请我进去吗?”
“好好说话。”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