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理说,这样糟糕的天气,游客量会大大减少才对,可是从我们上山开始路就没有通畅过,前后全是望不到头的车队。
今天既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更不是什么重要的佛诞日,即使是有法会也是在三天后,哪里来的这么多人?
前面的傅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见我们还在路上,脸色有些不好看。
阎朗往方向盘上一趴,似是十分感慨。
“第一天就给我们来个下马威吗?”
傅泽冷冷一笑。“看来,首座完全没有想要替我们隐藏行踪的意思。”
“情理之中,一开始他就不情不愿的,毕竟要不是方丈的要求,他才不会找上我们。”
“……你在寺中还有认识的人吗?”
阎朗苦笑一声:“除了慧知,其他认识的人大都走了。”
傅泽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堵车是一件极其消磨人精气神的事,不论是对司机还是对乘客。这辆车上估计除了睡得不知今何昔的阿左,没人心里舒坦。
我望着窗外的景色发呆,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我的思绪。
“周棠,你知道为什么这座山叫光明山,而寺却叫大光明寺吗?”
我茫然抬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后视镜中的那双眼睛。
人在被打断思绪的时候,是会卡壳的。蒙了几秒,我才反应过来。
“呃……因为这里信奉大乘佛教?”
他不置可否地笑了笑:“你再想想?”
我想了半天,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