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她拿着那封信,一脸坏笑,“这谁呀?都什么时代了,还以信传情呢。”
我不理她,伸手要抢,她却灵巧退了一步:“难得人家都送进这儿来了,要是还给你,你肯定不看,不如我帮你吧,别辜负了人家千辛万苦送进来的信。”
“这个不是……”
话才说到一半,她已经撕开了信封口,从里面抽出一张纸,抖开摊平。
我扶额叹气,真不知道她这个臭毛病什么时候能改,万一我收到是个炸弹,看她怎么办。
不过这些腹诽她是听不见的,就算听到了,她大约也不会在意。
她朝我抛了个媚眼,一字一句地读出声:“‘To亲爱的:好久不见,你还是那么爱穿紫裙,不过我觉得红色更称你,你觉得呢?’”读着读着,脸上的笑容就没了。
“我怎么觉得这么奇怪呢?他好像认识你,你有印象吗?”
我提了下僵硬的嘴角:“怎么可能,快还我吧。”
说完,伸手去抢她手里的信,突然,我们头顶的电灯闪了一下。
我猛地抬头,却什么也没看到。
柳莹满脸疑惑:“怎么了?”
“……刚才好像灯好像闪了一下,可能是电压不稳吧。”
虽然这么说,但我总有种被什么盯着的感觉,头皮发麻。我也不同她抢信了,匆忙换好衣服,拽着她往门口走。
柳莹的心思仍旧放在那封信上,嘴里絮絮叨叨:“我觉得这人可能是跟踪狂。你最好去趟警察局,万一跟到你家里可怎么办?要不我今晚去陪你?”
“得了吧,”我白了她一眼,“你来肯定又是通宵,我还想睡觉呢。”
她不服气地回瞪我一眼,拉开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