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惹道:“那我便等着那天!”
又亲口交待了百音隗好好读书一事,众人便上马启程,悄悄向北疆进发。
北疆
墨心在马上问:“雪羚将军,这次北上你可有何策略?”
“夫人说曾将鹤熙王子非先北疆王所亲生的消息散布了出去?”雪羚将军问。
“哎!”墨心叹了口气:“当时也是无奈之际,不得不那样做了。”
“依臣看,鹤熙王子的出身至为关键,若鹤熙王子是先南疆王所生,那现任南疆王鹤羌便是篡位,理应退位。若鹤熙王子非先南疆王所生,那夺权便难了。”
“鹤熙自然是先南疆王鹤苍与我长姐大悠长公主李墨服亲生。此事我必能担保。”
“那我们便有七成的胜算了。北疆贵族中,凡认同鹤熙王子血统的,便是我们的帮手,凡不认同的,便是我们的对手。我们找到帮手,便能快速扶鹤熙王子上位。”
“将军此言,真乃柳暗花明。我长姐在北疆那么多年,应该有拥趸者,不然鹤苍死后,长姐怎会又生存了一段时间?况且长姐颇受父皇宠爱,当年陪嫁的侍从不在少数,她们一定会帮我们。”
“此番北上不应打草惊蛇,我们人数不多,只能出其不意,成败只在一战。若时间过久,恐怕遭其反扑。”
“将军说得是。不如找几个精明的,与我一同入鹤宫,将军带着其他人埋伏在宫外等我信号。若时机成熟,你们便一鼓作气入宫杀了鹤羌。”
“夫人此计甚妙,但也甚是危险,若夫人出了意外,大王会斩杀我们的。”
“将军放心,我已在大王面前说了,我有任何冒险行为,都与你们这一万将士无关,你们此趟回去,只有赏,没有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