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也激动道:“我去了江南老家祭祖,在那里住了些时日。”
陈公公哭道:“老奴对不住你父皇。”
墨心问:“我离宫后到底发生了何事?公公可否细告诉我。”
陈禀得抽搐着,将那天的惨状跟墨心说了。墨心听着,只盘算若有机会便去行刺驸马,替三姐姐报仇。又一想,他如今重兵在握,杀了他,还有武齐功,大悠皇城的毒瘤不会轻易除去。
又问:“我母妃真的不见了?”
陈禀得叹气道:“确实自那晚起便不知去向。”
墨心不知所措,木然道:“公公,我该怎么办?”
陈禀得擦了泪道:“公主莫放弃。”附在墨心耳边道:“你五哥还在,听说如今在北蒙已收编了一支大军。”
墨心又惊又喜,总算还有希望。
陈禀得还叫墨心把衣服拿出去,说衣服未补好,这样小木子进来就安全了。墨心应下,他又哭道:“公主平安一事,我会悄悄告诉你的姐弟,可叹他们困于这宫中,被别人拿住小命,不能与你相见了!不过不急这一时,等你五哥成事了,你们便能相聚了。老奴正是因为不忍你们姐弟无依无靠,才不随你父皇而去,你要学会自保,老奴和你姐弟们等你回来。”
墨心急忙跪下,向陈公公磕了三个头道:“我姐姐妹妹和七弟的性命,就托给公公了!”
陈禀得扶她起身道:“你快出去吧!宫里的人都认识你,不要多做逗留。”
墨心本想进勤政殿里看一看乾兰,再去看墨失一眼,想陈公公既然嘱咐了,就要听他的话才是。况且自己这两年虽体貌改变了不少,但到底大有人能认出自己,只好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