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我看,当年若不是他在,将军如今与爱妻和和美美,共同管理这江山,恐怕这世间又与今日不同。”
“大悠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我若当了皇帝,未必能使百姓过上眼前的生活,此话不可再提。”边将军面露不悦。
“将军若当了皇帝,不会像铭皇对您这般对待他。自他上位以来,铲除异己,清除旧臣,逼得将军在边关呆了八年不得回城。如今回城,明待将军如兄弟,私里还要监视将军和将军的几位部下,使将军如同手脚钉丁,不得自由。在下想,将军如此雄才大略,本该坐上那最有权势之位,如今却如同别人的阶下囚,此事怎得甘心?”
将军一声怒喝:“住嘴,念在你我往日情分,我便当今日从未听过你这番言论,勿再提此事!”说罢,拂袖而去。
薛帽在身后喊:“将军!”
边将军不理,终是不愿再接近此人。
墨颜心殇
今年中秋过后天气一日日转凉,铭帝近来越发觉得龙体不似从前,身上总是阵阵冰冷,需裹了厚厚的大衣才能御寒。
自长子乾元,次子乾亨少年离世后,铭帝便大病一场,加之早年屡次受刀伤和箭伤,伤口反复发炎化脓未能及时医治,又战况频繁,风餐露宿,内里外里累加病根早已坐成,也不知寿辰还有几时。
前年末,因想着给原配于蓝玉的茔地修葺一新,自己亲自监工,未当心着了风寒,竟一病三月不起,自己心里便有了阴影,猜或许这是妻子在阴间无人陪伴,故意召唤他。
想着收三疆一事怕是等不到了,只有靠自己的孩儿了。但若想让自己的孩儿顺利继位,有两个威胁必要除去。因此便着急收了原右戍卫将军谢之付的兵权,借着西海望暴民一事叫左戍卫将军边远回城,好把心头大患除去,却不曾想墨刺嫁到了他家,拖延了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