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白天野猪老老实实待在山里面,晚上会出来溜达,有的甚至溜达到了马路上。”
应晚吓了一跳,试探地问:“你,开玩笑的吧?野猪这样做,村民能没有反应吗?
“这些都不是我瞎编,是村民们说的。”
应晚又开始担心了,不知道野猪能不能隔着门板闻到人的味道,也不知道这扇枯白且坑坑洼洼的门能不能坚持抵住野猪的冲击。
应晚只好转移注意力道:“这么想当董事长啊?”
“增加下你夺得董事长位置的不确定性、趣味性,不是挺有意思的吗”
应晚冷笑一声:“你觉得我会信你这番鬼话吗?”说完,又有点后悔,之前想好就把他当普通同事对待,现在摆了副冷脸,根本不像她对其他客户和同事一样。
“太容易了没有成就感。”
“哼!”
隔了会,梁恩问:“我也想问你。”
“嗯。”
“你不是早和吴先生没联系了?怎么还记得他的名字?”
应晚记得后来,吴泉林想复合,因为她还记得他全名,她回复:“请您知晓一种情况,有时候记得全名不见得是出于爱,还有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