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一直维持自然的笑容让应晚很满意:“我今天刚上班的。”
应晚右手搭在大理石桌面上,中指和无名指习惯性地敲了敲桌面:“培训工作没做到位啊。”
“您不在公司名册上,”实习招待很自信:“我认识每一个高层和员工,每一个,我都过目不忘。”
应晚还想说些什么,另一位招待赶来,戴着流苏耳环的女人维持标准姿势,鞠了个躬:“应总早。”
“早。”应晚瞥了瞥实习招待:“好好教一下。”
刚回来的戴耳环的招待一点也不慌张,点头应下。
应晚走远,实习招待有点慌张,见四下无人,拉着老招待说小话:“资料上不是说应总是40岁女性?这看起来骗人的吗?这肌肤、这身材、这状态,说她20几岁,也会有人信。”
戴耳环的招待淡定地点了点头,这种话她从不同的嘴巴里听到过很多遍,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心里某个角落还是会有丝丝嫉妒。
“骗人!”实习招待语气有点冲,引来前辈的注视,她赶紧低头赔不是。
“你没看照片?”
“看了啊,我还以为P图P太狠了,没去记。”
戴耳环的招待从牙缝里溜出几个字:“有监控,认真上班。”
连老油条都不敢偷懒耍滑,实习招待赶紧打起百分百精神来,向着来往的路人展示最标准的微笑礼,偶尔往早就消失不见的那个角落望去,还是觉得不可思议,40岁的人也未免太年轻了吧?不过,日常锻炼加上没生孩子,也不是没可能,很多女人生了孩子老了许多,有时候就是会有一两个变态存在,应该允许个体差异,这么想下来,就有点担忧自己的未来,她可没有勇气对抗家人,或者说她不喜欢孤独。
应晚叫来林凡,看过林凡抱进来的文件,仔细核算后,问过几个细节问题后,大笔一挥,签好字,“帮我整理下梁恩最近手上正在谈的生意。”
这家公司所有文件都必须拿来给应晚看,这是她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