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信不过二婶?”
“怎么会?只不过,亲兄弟都要明算账。”
“放心,都有利润,而且利润很高。”
“可是去年的收益没有您嘴里的那么好。”
“哎呀,放心啦,年底你就会看到啦。”
应晚见她装听不懂,摇了摇头,开门见山:“我听说你和其他人合伙的石材厂账目不清啊。”
“改天过来看啊,二婶这边有个急事需要处理,先回去看店了。”
三婶也道:“我也有事情,先走了,投资餐馆的事情,你好好考虑,这边开发了个旅游区,稳赚的。”
少了二婶、三婶的帮腔,叔公气势也小了。
“叔公,我可是听说有个人被砍的事情,就在隔壁东村。”
叔公皱了皱眉,他是爷爷辈唯一在世的长辈,头发都秃了:“这么严重?不能吧?”
“那个人是媒婆,那次没打听清底细,撮合□□和良家妇女结婚,后来□□借了几百万高利贷,他跑了,老婆背着债,她娘家房子卖了不够还,她哥哥一气之下把媒婆砍了,被砍的人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应晚上前道:“您看,这媒婆还挺有职业风险的。一不小心就被砍了。”
四婶帮腔:“可不是,做媒婆的就是要跟三教九流搭上关系,介绍了混□□的,那家人也只能认倒霉,到了后面肯定要出事的,□□能是善茬吗?您舍得让姑姑冒这个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