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那应该认得此物吧?”
迟太妃的手心一张开,一块只属于公主殿才有的令牌赫然出现了若平公主面前。
“太妃这是哪里来的?莫不要让奸人误导了,以免伤了皇家之间的和气。”
若平公主虽心中慌张,却倒也是见过世面的,话语间暗示着迟太妃和顾渝在京不过是质子的身份。
“我迟眉虽是一介女流,却也活了这把年纪,有人想害小儿,还是能想些办法得知的。公主殿下若是不想将事情闹得满城风雨,便将这两人给小儿带走。”
“那之前的帐,便算一笔勾销。”
迟太妃目光锐利,丝毫不给若平公主面子,头一昂冷冷说道。
若平公主被她拿捏得死死的,她恨恨地低头扫了一眼跪着的刘叔和雀儿,眼中皆是厌恶和怀疑之意。
她仍旧不甘心地反问道:“难道迟太妃就不怕有人说您故意派人对本宫下毒吗?”
“怕?呵。”
迟太妃一声冷笑,目光严厉地说道:“朝中文武百官哪一个不知道我迟眉的性格?别说这种下毒下三滥的手段本太妃不屑做,只怕是本太妃跟着先帝打天下的时候,你们都还是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孩呢……”
秦苏不由得唇角动了动,心中的敬佩之意更多了。
“太妃,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