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他做的又如何?事情终究因他而起。”魏卓年冷冷打断了霍行川的解释。
顾琼琳没开口。魏卓年说得没错,如果他没有出现,没有步步紧逼,没有做那么多事……也许,她还是她,他也还是他。
“别说了。”她不想听到“叶景深”三个字,以及与他相关的任何话题,掀了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可身体一动,她才忽然发现——脚,没有知觉。
她又试了试,艰难地转动上半身,可脚……依旧不受控制。
顾琼琳抓着被子的手一紧,猛然间将身上的被子扯到了地上。
“你们谁来告诉我,我的脚怎么回事?”
她声音很冷静,冷静里夹着丝让人心疼的颤意。
霍行川和魏卓年对看了一眼,最后由霍行川开了口:“车子撞伤你的脊椎,有个血块压在神经上,无法手术……”
“所以?”
“瘫痪。”
顾琼琳费了很大力气才听明白,霍行川口中那个词意味着什么。
房间安静下来,她坐在床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侧的床单,直抓得骨节发白,左手手背上插着的吊针里沁出鲜血来。
她就那么坐着,压抑着某种即将溃堤的情绪,没人看得出来她在想什么。她眼里没有悲哀,没有难过,只有冰一样的沉默。
可就是这样不吵不闹的沉默,让站在旁边的人看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