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被咬了?”顾琼琳转过头看他。
“是啊。”他严肃地点头,将手里早餐放下。
顾琼琳走过去,盯着他的脸看了两秒。
“哦。你是脸被咬了?”
叶景深默。
他脸颊也有些红印,出自她的手。
那一掌,真是用力!
……
顾琼琳的病,来得快去得也快,在叶景深这别墅里又呆了一天,到第三天就基本痊愈。
她一醒,大被同眠的机会,是不会再有了,叶景深被赶到了另一间卧室去睡。
两人相安无事,除了送吃的,他没怎么打扰她,也没提任何与感情有关的话题,第一天夜里取暖式的共眠,在她看来就像做了个梦。
到了第三天清早,顾琼琳收拾了背包,把衣服裹紧,准备离开。
“你要回去?我和你一起吧。”叶景深在门前叫住了她。
他说什么也不可能放她一个人回去。
“我进山。”顾琼琳打开门,门外冷风嗖嗖扑来,与屋里的温暖形成鲜明对比。
“进山?”叶景深见状上前一步,站到门口,将风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