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深无话可对,只是咬了牙看她,什么清贵优雅冷静的形象,都通通见鬼去了。
见他没接腔,顾琼琳扬扬眉,手上的力道倒是轻了点,缓慢地推着。
药酒刺鼻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她向来冰凉的手掌揉/搓得温热,覆在他腰间,药酒的药力散开,腰间全是烫人的温度和深浅不一的按压,他的疼意稍减,便敏感地察觉到她手掌的触感。
那只手,带来的是更加灼烫的热度。
叶景深突然间挥开了她的手,坐了起来,没让她再继续按下去。
他将衬衫掀下,眼角余光却瞄到顾琼琳正将手掌张开凑到鼻前,深深一嗅,然后满脸都是嫌弃地把自己的手拿远去。
她手上,都是药酒的味道。
那模样,逗得慌。
“顾……”他怒火散得差不多,心平静气开口,才说了一个字,又被顾琼琳打断。
“行了行了,你别说了。不就是想我再客串几场楚家继承人么,我答应你就是。”顾琼琳眼皮都没抬一下,便截住了他想说的话,就跟他肚里的虫子似的。
叶景深闭了嘴,静待她的下文。
“不过我不想呆在这里,反正我身份你们都清楚,再呆在这里假扮楚瑶琳毫无意义。你若需要我出面,打电话给我就可以了。当然,薪酬照付。”顾琼琳一边说着,一边又忍不住再次将手掌凑到鼻前,然后又是一脸嫌弃地恨不得扔掉自己的手。
叶景深想了想,道:“既然这样,最近几天住到我那里,我每天给你付薪酬。”
顾琼琳甩手的动作一顿,总算正眼看他。
“干嘛,怕我跑了?”
“不是,原因我不能告诉你。”叶景深看着她透亮的眼,觉得找什么借口都瞒不过她,索性借口也不找了,干脆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