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的,真的。”
董慈眨了眨眼睛,眼眶中滚烫的泪水随着她的低头全部落在了景容的手背上,皮肤就想是被烧灼了一般,景容的动作一僵,叹了口气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
“你真的没有骗我吗?”
“如果你再不说实话我就要生气了。”
“我这次生气,永远也不会原谅你的。”
然而其实在董慈的心里,已经相信了景容的话,只是她无法消化,也不敢相信。
两人到达医院的时候,医生们刚刚将慈妈推出手术室。董慈让景容将自己放下,她盯着正前方盖着白布的身影,双腿一软,自己扶着墙倔强的走了过去。
“妈——”
董慈轻轻喊了她一声,然而走廊中静悄悄的,只能听到她一个人的呜咽声。
她颤巍巍的掀开那块白布,不死心的将手放到了慈妈的呼吸间,那里没有一丝生气。董慈摇了摇头,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在地上嚎啕大哭。
怎么可以呢?
董慈不敢相信,为什么上苍连她最后一个亲人都不肯留下。
真冷。
董慈摸着慈妈冰凉的手臂,感觉自己犹如置身于冰窟之中。正在这个时候,景容自背后紧紧地抱住她,他抱得她很紧,像是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勒的董慈浑身都疼。
这是她此时最没安全感的时候了,景容这种带着疼痛的拥抱,恰恰最能温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