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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难受吗?”

当病房中又只剩他们二人的时候,傅景时揽着她的腰对着她耳语,殷喜没好气的撞了他一下,用浓重的鼻音回道:“你自己说我还难不难受?”

“我说的是这里……”

大掌顺着腰身一路下滑,在即将往下探入的时候,殷喜一个哆嗦下意识抓住了他的手,她气急败坏的喊了声他的名字:“傅景时,你是不是流,氓!”

“和自己媳妇亲热算什么流氓。”

见殷喜除了脸颊微红了些并没其他反应,傅景时微微放了心,他伸手理了理怀中姑娘微乱的衣服,将室内的温度调高。“折腾了这么久累不累,累了就先睡会儿。”

殷喜抽着鼻子看了眼刚刚挂上的点滴瓶,将脸埋在他怀中。

“你抱着我睡。”

傅景时失笑的亲了亲她的侧脸,“好,我抱着你睡。”

……

一场发烧,打了三天的点滴,又因为感冒,殷喜又吃了两周的药。当她将自己的事迹告诉柯闲的时候,柯闲只回了她几个字:

“你可真亏。”

殷喜仔细想了想,是啊,她可不就是亏本了1么。

原本是想将傅景时变成自己的人,可醉酒后的她不仅没把他勾搭成还反被他灌了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