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盛宴还是高估了御封的冰块,在这句话结束时,他遭到了御封难得一见的略显得炽烈的主动亲吻。
十分钟后,盛宴缓过劲,笑着开口,“是我说错了,没有不温不火,分明是你压抑到一定时候就自燃了,老实说,你其实就是迫我主动出击的狡猾家伙吧?什么冰山属性啊,根本就是闷…唔。”
盛宴受到了他揭短的惩罚,很烈且不可反抗的那种。
手表在早晨六点半准时响起,盛宴打着哈欠出门,迎面撞见乔思安。
乔思安的视线在他脖子上停留几秒,笑得很灿烂,“今天穿高领毛衣啦?”
盛宴顺着话头说:“是啊是啊,这样就不会冷了。”
乔思安非要搞事:“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嘿嘿。”
老关恰好从沙发上起床,一脸懵逼,“那是啥意思?”
乔思安:“……”
过分的是盛宴笑得很灿烂,他跟个局外人似的,来了一句,“是啊,那是啥意思?”
乔思安沉默有五秒,对着盛宴留了句“厚脸皮”,转身走开了。
老关迷茫:“所以你穿高领毛衣到底是啥意思?”
盛宴关爱天真的孩子:“当然是抵御寒冷。”
老关:“哦哦!”
盛宴来到卫生间,拿起牙刷挤牙膏,用屁股撞身边的人,“往里面去点。”
御封扫了眼对方不安分的腰,沉默往右移。
他在思考,在进入基地之前要不要先去一趟超市,正如盛宴所说,前路未知,只争朝夕,还是不要有遗憾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