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中有太子谋害我全家性命的证据,是一封盖着太子印的传令信。”易瑶说着,从怀中掏出那封前不久竹轻云交给他的信帛。
“你是如何得来?”赵袭英问,想来一定不易。
“太子和其背后势力看似同心,实则勾心斗角,做此事的官员,不拿到太子的亲笔信,并不愿下手。”易瑶简单回答。
赵袭英展开信帛,确认上面的太子印:“确实不假。”她在父亲的书房看到过。
“如今我只能把这唯一的证据,交给你。”易瑶语气沉重,若是这信帛发挥不了作用,她别无他法。
“信帛不假,我也会交给父亲,父亲也定不会让任何人含冤。只是不知道,这证物到了圣上手上,若太子抵死不认,又当如何?”袭英将心中顾虑如实说出。
“其余的,你不必担心。”易瑶回答,坚定有力。既然走了这一步,她必然竭尽全力,走好接下来的每一步。
陷阱
锦园,盛安城极尽声色之所,面积占了东城大半,日日来这里寻欢的达官贵人络绎不绝。有男有女。
锦园是萧清煜一手扶持起来的。朝堂之上,他不如大哥受器重,也不如三弟受宠爱,最终把心思归在了钱财之上。大哥登太子之位,钱财自然跟着权势走。
锦园长年招年轻女子入契,分三六九等。上乘的去跳舞唱曲陪客,下乘的去端茶送水侍候左右,有一部分还要被下药成聋哑,以满足客人的隐秘需要,且一旦签契,这辈子就不得再踏出锦园一步。
易瑶望着进入锦园的大门,决心踏进去。
竹轻云应该还不知道她从客栈逃了来出来。
那日,见完赵袭英,易瑶便向竹轻云说出了自己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