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王错了,并不是我要带她走,她总归是会走的,”竹轻云说,“她背负的仇恨,你无能为力。”
“……”萧清明一时无话。
“主子!”依山此时才现身,原来是被另外两人引走,现在才回来。
“没事了,依山。”萧清明转身对依山说。
“明王以后可以睡得安稳些,”竹轻云又说,“我已安排了几批人手,定会护明王一路周全。而这些刺客的命要不要留,全交给明王处置。”说完,转身要走。
“你既然连我的性命都可以保住,何苦还把她托付给我,”萧清明见他要走,终究还是忍不住发问。
竹轻云微怔,犹豫了几时,最终还是看向萧清明,说道:“我时日无多。”他语气风轻云淡,仿佛说的不是自己。
萧清明听完也是一怔。
“还有一事,”竹轻云突然想到,“破军的事,明王就不必再派人去调查了。”
“你找到他了?”
“找到了,医治了一段时日,无力回天。”当时竹轻云费尽百般周折想要医好破军,只觉得若是破军活着,易瑶也能多一丝安慰,却最终没能救活他。
“易瑶可知道此事?”萧清明泯然。
“不知。”
“敢问阁下名讳?”萧清明看着竹轻云,问道。
“竹轻云。”
原来是十叶盟宗主。
证据
赵袭英走在熙熙攘攘的街市上,佯装闲散。身后跟着依云。
昨日,依云交给她一个香囊,上面绣着瑶字,正是出自她手的那一个。
她抬头询问依云从哪里来的。
依云说,易瑶未死,求见夫人一面。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香囊,反复摩挲,心底深处突然生出一丝希望。